我不是佛祖,也不是耶穌基督,救不了全世界。

我能做的,只是把燈點著,把路擺在那裡。有緣的人看見了,願意走上來,我就陪他走。走不來的,不是他的錯,也不是我的錯—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福報和時節。

三十七年了,我一直在跟一整套系統對話。

這套系統告訴人:眼睛不行就戴眼鏡,眼鏡不夠就激光,激光不行就手術。它從來不問「為什麼不行」,它只管「怎麼補」。補得了就補,補不了就切,切不了就說沒辦法。

我走的是另一條路。

我相信眼睛本身有恢復的能力。內直肌僵硬了,外展訓練讓它重新協調;看近太多把調節搞壞了,把距離拉回來、讓它重新學會用力;孩子湊太近玩東西誘發了內斜,把習慣改掉、把功能練回來。

我不是說眼鏡和激光沒有用——它們對某些人、在某些時刻,確實是解方。但我看到的是另一面:太多人把眼鏡當終點,從此不再想「我的眼睛能不能自己好」。這才是絕路。

戴眼鏡是依賴,激光是不可逆的妥協。只有讓眼睛重新找回自己的功能,才是光明的道路。

我救不了所有人。我只救那些願意放下眼鏡、願意相信自己眼睛還有機會的人。

這就是視立明三十七年來在做的事。不是跟醫學對抗,是給另一條路。走不走,在你。